识也开始逐步融会贯通。
唯一麻烦的就是很多药材的叫法不一样,不管是聂鹏飞还是聂国曦等人,都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才行。
当初聂鹏飞放弃科举的路线之后,先是通过牙行老周的门路,到长安城花八百两银子捐了个朝议大夫的散职。
当时负责捐官的礼部员外郎,看到聂鹏飞拿出来的银锭之后也是惊讶的很,仔细打量了聂鹏飞一阵之后才笑着说:“公子家中铸造技艺好高明。”
聂鹏飞客气的谦虚说:“一点家传手艺难登大雅之堂,郎官说笑了!”
礼部员外郎笑着说:“管某可没有说笑,这铸造技艺比之宫廷将作监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,不过聂公子不必担心,当今天子贤明,断不会作出巧取豪夺的事情。”
聂鹏飞笑笑没有说话,对于他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,谁知道背后有什么猫腻没有。
管员外郎似乎也发现聂鹏飞没有全信,但他也没有再多解释,而是笑着说:“看聂公子的情况,想必家境应该比较殷实,不知道有没有打算加官?”
聂鹏飞狐疑的看一眼带他来的老周,后者则是苦笑着摇摇头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管员外郎笑着说:“聂公子不必看他,他虽然做这一行,但也不过是个小人物,自然接触不到太多的信息。礼部捐散议大夫历朝皆有,并不是本朝独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