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率一百力士护卫与你!”
魁梧汉子闻言对着张贲躬身一礼:“末将何骁拜见将主!”
行礼完毕又对着聂鹏飞行礼之后,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张贲手里的黑色葫芦。
跟着聂鹏飞又催动自己手里的葫芦,一道长长的流光,如同水流一般遁入张贲手里的葫芦。
这时候张贲感觉手里的葫芦似乎变的灵动,并且跟自己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,福至心灵般就掌握了葫芦的用法。
心念一动间,数名跟何骁相同打扮的魁梧汉子,顿时如同刚才何骁一样出现在屋里。
他们先后向聂鹏飞和张贲见礼之后,又在张贲动念间化作一道道流光没入葫芦。
聂鹏飞笑着点头说:“不错!不错!这一百力士都有以一当百的实力,足可以护卫你的安全。至于白色葫芦,只是一个储存杂物的东西。”
张贲刚才已经知道葫芦的用法,这会儿正兴奋的试着收取手边的东西,然后再放出来,像个孩子似的玩的不亦乐乎,就连聂鹏飞的话都没有反应。
聂鹏飞无奈摇摇头,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!这话果然说的一点没错。
张贲今年已经五十多岁,好歹也是大虞潞国公,也是手握实权的领兵大将,现在却像是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。
轻咳一声吸引张贲注意力,他立马反应过来,脸色瞬间变的涨红,因为甲胄在身只能行个军礼说:“主上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