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待烦了想回来?”
丁路点点头说:“这次股灾不是有一些银行破产么?他想收购一家中等规模的银行试试。”
聂鹏飞微微点点头说:“当然没有问题!有他家老头子的盘古银行撑腰,背后又有鼎丰银行的背景,他出去只要不贪功冒进,稳扎稳打绝对能在金融界有一席之地。”
丁路笑着说:“还真让师父说中了,他不光是向银行提出贷款申请,还想着拉上鼎丰银行和盘古银行做他的银行股东。”
聂鹏飞哈哈笑着说:“这有什么!好歹也跟着我干过两年助理,有资源不去利用才是不开窍。这事是纬理让你来问的吧?回去跟他说我同意了,没有先例就开创先例。”
丁路也笑着说:“那我回去就跟纬理说,不过这个口子一开,以后再想收住可就难了。”
聂鹏飞摇摇头笑着说:“收不住就收不住,鼎丰银行只要内部不出现重大事故,一般的风险根本撼动不了它的地位。”
丁路了然的点点头,又说了一些澳洲那边的进展就离开聂鹏飞这里。
聂鹏飞送别丁路之后遥望着北方心情有些沉闷。他没跟丁路说的是,之前回京讨论美元-石油货币体系时,他已经看出来一些问题,很多老同志的身体已经快要走到尽头,其中就包括那两位。
而他唯一所能做的不过是让他们离去之前能保持身体健康,不再受到病痛的折磨,再多的也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