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李昌言可能是诬告,但朝廷必须要重视他的意见。”
李儇一脸疑惑:“阿父,你这什么意思?”
田令孜看着李儇,一字一顿地开口道:
“陛下,长安收复在即,您很快就能回归长安了。”
“但咱们回长安的必经之路就是凤翔,若是陛下不理会李昌言的弹劾,将来御驾经过凤翔镇的时候,恐怕李昌言会因为不满而搞事!”
李儇勃然大怒,直接拍了旁边的坐骑一下。
“李昌言只不过是大唐的一个臣子,他敢对朕搞事?”
田令孜一脸无辜地开口。
“陛下,李昌言可是一个兵变出身的人,这种人疯了什么都会做得出来的。”
“老臣觉得,不如就按照他的意见,罢免郑畋吧。”
然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平日里对田令孜言听计从的李儇却依旧固执己见,大声开口。
“朕的大唐宰相,可不是区区一个节度使上奏章就能弹劾的。”
“来人啊,传郑公入宫,朕要和他商量一下这件事情!”
田令孜脸上的表情再度凝固。
在田令孜原本的计划中,李儇第一次可能会拒绝,但只要抛出李昌言的兵变身份加以威胁,李儇就没办法拒绝第二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