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务挺等人,要么早早病故,要么被武后所执。
这个问题在明洛脑海中盘桓了许久,哪怕洗漱后躺在榻上,还是转悠着朝廷对此战败可能做出的调整和对策。
她又不禁想起李二。
原来,仅仅是背负上这样的压力就让人寝食难安,揪心无比。
昔年李二不过二十来岁,又是怎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?
好在明洛八十多了还挺爱睡觉,这夜总算没有失眠。
如唐继优所说,次日夕阳西斜时分,派出去的哨骑便能看见许州城的大致轮廓。
面对哨骑回报,明洛关心起了许州城的城门布防。
“没有限制吗?”
哨骑不是旁人,正是毛梓。
他没能被宁立德选上带去徐州,而是留在了下蔡。
毛梓脸蛋微红,额边满是汗珠,大声道:”与往常无异。“
”没有防备吗?“
明洛微微眯起眼。
她固然竭尽全力地让这一万人放轻了手脚动静,但到底是成规模有辎重的一万军队,光是每日做饭升起的硝烟,哪里瞒得过有心人?
重点是武承嗣的残部,当真一点不作为?
许州折冲府如此荒唐不尽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