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乱就是了。
“其实宋太妃对我没什么恩惠。不如先皇对我……”薛仁贵苦笑不已,扶着桌案慢慢坐下,神情颓然。
家仆叹息道:“先皇死了,先皇的儿子也都被武后诛杀了。”
不论先皇如何,但先皇待他们将军没得说。
“但高宗陛下的孙子还有很多。”
薛仁贵思来想去只觉心如刀绞。
家仆笑了。
之后数月薛仁贵一面躺在榻上养病,一面处于一种煎熬的拉扯里,为什么好端端地怀王就造反了呢。
但很快他有了答案,一串的太宗高祖子孙被武后‘请’到了洛阳,然后开始了自尽。
李元嘉、李灵夔、李撰、常乐公主自杀,改其姓“虺”。
李元轨流于黔州,途中死。
这是宗室诸王相继被诛,子孙幼者皆流岭南。
除此以外,诛反贼亲党数百家。殿中监裴承先、济州刺史薛顗及弟绪、驸马都尉绍因与琅邪王冲通谋,亦处死。
唯薛绍以太平公主故,杖一百,饿死于狱中。
同一日。薛仁贵迎来了紫微宫的来使,他的确是老得没法要了,牙掉了不少,头发也是灰黑不明的颜色,格外苍老。
来使大约是武后跟前的得用之人,总以为老年人都是武后宋太妃那样的精神矍铄,不免被薛仁贵的老态毕现吓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