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心。不过太宗陛下一等一的好心,居然给他留了儿孙。”
宁知朋听懂了。
“其实你是想说,怀王的两个已经成年的儿子,素质看着都不咋样,起码远不如其父祖是吗?”
明洛年纪大了就喜欢直截了当地说话。
“也不如祖母。”
宁知朋继续诛对方的心。
明洛则没继续和宁知朋探讨这个问题,因为资质这东西就是天生的,探讨个一百遍也是无用。
“我只管我自己的孩子,谁生谁负责。”
“李时能知人善用,知道该听取谁的建议,这不是很好吗?我这把年纪,跟着我的人才是进退不得。”
明洛流露出些许怅惘之色。
“那你不要躺平……继续前进如何?”宁知朋非常不厚道地胡说八道。
“前进去哪儿?去信阳继续扩大战果吗?”
明洛懒得做什么表情,只在一处日光好的地方站定,望着北面天上掠过的鸟雀,轻轻一叹。
“战端一开便是生灵涂炭。”
甭管手段多么奇巧,心肠多么仁厚,伤亡都在所难免。只能说在武后这些年的高压统治下,她和怀王终究占了上风。
谢天谢地。
这一年的年关时分,洛阳几乎要成为孤城。
而明洛事先最担忧的事,也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