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数到十,要降的降,不降就只能去死了。”
啧啧。
果真,陪世子读书练武的都是人才。
早早晓得帮着自家世子收拢人心,树立人设。
李时亦端出一派正经模样,只观察着对面的姿态和己方弓手的人数,眼看周围弓弩手聚齐地差不多,而对面仍旧执迷不悟。
“放箭!”
军令已下,汇聚过来的数百弓弩手一起攒射,气势简直逼人。一轮射完,那将旗便一览无余。
唯独执旗的甲士运气好不仅自己没被射中,马儿也幸免于难。
李时没亲自去扑将旗。
因为自有更渴望军功的中低层将士去拼命。
当然,对面也彻底被他们打崩,没有预想中的龙争虎斗,从几名溃兵口中得知,那李多祚早就跑了。
将旗是他副将帮他立的,刚刚也被弓箭射死。
此言一出,李时自然听到了一帮人的破口大骂,俨然失态。
其中声音最响的,似是宁老将军部的几人,四五十的年龄,一身腱子肉一点不输二三十的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