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余轻巧道。
“我前几日去看了那些皇孙们,在城外活得似乎比宫内强。”明洛主动提了此事,看向在吃鱼的李余。
李余握筷子的手停顿了下,又吃了口饭后静静道:“我明白阿娘的意思。我本意也无心清算他们。”
嗯?
本意无心?
“是有不少人在你面前进言吗?”明洛笑了。
“何止是进言。”李余失笑,“就差拿着玄武门的事例给儿子好好上一课了。”
又是玄武门。
后世都说李唐后来的政变全是有样学样,但即便如此,也不妨碍李世民在古代封建帝王里的顶级名声。
学不学有什么要紧?
“你是你,你父亲是你父亲。你们本就不是一样的人。况且,要学你父亲,怎么能只学坏的,不学好的。那才是本末倒置。”
学李世民杀兄逼父的后世天子,怎么不学学贞观之治?怎么不学学贞观一朝的米价?怎么不学学贞观时期的疆域?
“儿便是如此以为。”
李余颔首。
明洛说完这个,便再不提那些政事。
她想保住的,只有文德皇后和平阳公主的血脉。
其他人,与她何干?
一切尘埃落定,数日后李余在城郊即位登基,大唐帝国恢复了正常运转,该追封复爵的一个不落,再废除掉武后折腾出来的一系列‘花名’后,李余的精力基本都花在了治国理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