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粗气,啐出一口血沫来。
“城内如何?”
王统仍在边上调度,和宁老将军做着最后的部署安排,全然没关心过陈蔚的想法。
他闻言脱口而出:“太妃坐镇,能有什么不妥?”
定海神针般的存在。
他们私下都说,那武后就是和太妃比寿数比体格,怕也远远不如。身体是一切的本钱。
陈蔚一时恍然。
等反应过来时,敌军居然在鸣金收兵了。
难为这部分敌军皆是骑兵,他们这些老卒新兵混搭而成的三流步兵想要歼灭对方,全然是痴人说梦。
“咱们赢了?”
陈蔚胡乱骑了匹随从的马,声音沙哑。
边上不是旁人,正是此番诧异于自个儿才能,被不知多少人称作将军的宁知朋。
“称不上。就算是,也是惨胜。死了那么多人。”哪怕是以宁知朋素来的豁达随意,也为不少弟兄的死伤沉郁沮丧。
“那……他们还会来?”
陈蔚复又紧张,捏着缰绳的手紧了紧。
宁知朋上下打量这年轻人一眼,到底上了年纪,诸般刻薄言语都吞咽而下,反而从另一个角度学会了发觉旁人的优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