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之意。
明洛并不插手太具体的细务,定下之后的方略后便挥退了一干人等,却见宁知朋引着一位不起眼的文士在边上等候。
“怎么说?”
明洛朗声问,顺手拿过幼辛递来的银叉。
“此人有一计。”
宁知朋言简意赅。
明洛哑然失笑,却没让对方赶紧献计,而是问起了对方的来历生平。
和许州城内的上下一心众志成城比,城外的敌军过得颇为艰辛,不是说他们不团结,而是吃喝拉撒的困境摆在眼前。
最基础的粮食可以靠打家劫舍,问题是他们是骑兵,那金贵地要死的马吃的粮食从哪里来,又是豆又是草料和盐。
人马除外,行军安营用的其他物资,他们都是匮乏的。
为了保证行军速度,出兵速度,偷袭部队的规模不可能太大,辎重辅兵这些想都别想了。
归根到底还是没偷袭成功。
“没有会伺候马的人吗?”
主将是愤怒无比的魏元忠,他身材高大,骑的马儿也是一等一地骁勇,对吃食的要求自然也比那些做苦力的马骡要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