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全然坏事。”
周思茂忙低头道,按理说他的品级资历都没法在这处混,难为武后拍板做主许他旁听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。若是陛下天不假年,试问谁能继承大统?“周思茂问得干净清楚。
周遭人等都放缓了呼吸,生怕惊扰了武后。
六十多的老太太了。
武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周思茂压根没想去琢磨武后心中所想,他尽他的忠诚,尽力为之,武后是怎么个打算,他不关心。
“还能有谁?”
武后声音极冷。
“庐陵王不是在回洛阳的路上了吗?”
这一问挺多此一举,但武后确切的答复让大家都松了口气,是李显就好,也是老熟人了。
经过这几年的毒打,李显理应懂得如何做好一个‘天子’。
“当务之急,臣以为是剿清各地蠢蠢欲动的反贼,尤以琅琊王父子为主。”周思茂说完这句戛然而止,显然是顾忌在场其他重臣宰相,不好说出太下作的鬼话。
“平叛容易。”
武后面无表情,视线直勾勾地越过殿中所有人事,望向开阔辽远的虚空之中,视线中央唯有高耸入云的明堂。
她没继续纠结,干脆越过了这个底下人不敢敞开说的话题,议起关于科举的改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