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霜,他直接举着武后的敕令劈头盖脸扔在对方脸上,让宁立德都心惊肉跳,忙挡在范履冰身前,万一对方恼羞成怒,暴起杀人呢?
侍卫长是个有见识的人,他压着怒意捡起敕令,越看脸色越是丑陋,他死死盯着范履冰和范水帛。
宁立德握住了刀柄。
“刚才的队伍往哪个方向走?”
范水帛恍惚了许久终于问出关键。
他们奉命护送庐陵王入洛阳,本以为会在回程路上遇到阻碍,结果他们连人影都看不到。
对方完全反其道行之。
“刚好和你们相反……”侍卫长刚说出这个字,便面色惨白,亏他凭自己的认知经验核验了对方的文书旨意。
此刻回想起来,这伙贼子里领头的一位,贵气逼人,不像是从洛阳远行至此的官员,瞧着比庐陵王更像天潢贵胄。
“相反的话,这根本不是去洛阳的官道。“
范履冰在旁听得平静无比,这时方肯定道。
“左勇、王安阳!”
“速速集结人手,都跟上来!”
侍卫长再顾不得其他,一声接着一声的大喊唤醒了此间所有驻守看管的官军,零零散散地往南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