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大郎被我安排在了高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二郎就在扬州,阿娘有什么差遣不方便出面使唤他就是。”怀王转动着手腕上的护腕。
“不管成功还是失败,都要好好回来。多少人去,多少人回。”
“好。”
身处均州(湖北丹江口市)的李显在被废后的这些年,每日过得比谁都提心吊胆,连来俊游都不如,身心皆受到巨大摧残。
每每洛阳来使,他都战战兢兢。
好在有韦氏。
这个自他登基后一直坚定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。
今日也是,韦氏在他一醒转便与他说了个天大的好消息,只是夫妻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。
李显惊惧不已,真的要回洛阳了吗?
李旦都被整死了!
轮到他了?
兄弟都死完了,阿娘还要他的命吗?
韦氏语调里透着无法言说的期待兴奋:“你怕什么,你阿娘留着你就是用来制衡你弟弟的!你弟弟要是没了,你就是独子,你阿娘无论如何都不会害你了!”
李显惊骇欲死,嘴唇都忍不住抖动起来。
他颤抖着嗓音道:“你胡说什么……弟弟他好端端地,怎么会没……”那是洛阳,他弟弟是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