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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场面话我不说了。”明洛的目光渐次凉下去，“两条路，一条我给你放良你滚蛋，另一条你降职。”
良财立时怔住，但他脑子转得快，终究咬牙问：“能否来医院做事？可以降职。”
“你倒有自知之明。”不像积善堂里长大的有些人，一听可以放良就蠢蠢欲动迫不及待。
良财神情一凛：“小人一向有。”
“不是夸你。你太反复横跳了。”明洛没有那么想放他走，良财知道地不少，走了也是麻烦。
“小人知罪。”
“医院里，你不会再耍心眼吧？”明洛眯起眼。
良财赶忙再度俯首：“绝对不敢了，娘子。那人要杀小人，若非姚九及时赶到，小人这会已经没命了。”
“没命也比没钱强不是……你的钱都攒着？”明洛似笑非笑，她能容忍良财的毛病，一方面是他能办事，另一方面她理解良财的‘自私’。
她也一样。
只有保证自己生活品质的前提下，才愿意做好事。
“嗯。”
良财低低应了声，仿佛害怕明洛抄没他的家财。
“行吧，去医院好好干。”
这一段不大不小的插曲只短暂地占据了明洛的思绪，旋即便湮没在了日复一日的烦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