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贵之于秦王，他为齐王效力多年。”明洛从来明白，人心不是黑与白那么分明简单，不是说李二下诏豁免了所有东宫齐府的人，大家就能勤勤恳恳为朝廷天子效力的，自古权力斗争，哪有这么轻松。
多年的恩怨敌对，彼此的看不顺眼，暗戳戳的使绊子，如此种种，需要时间需要手段去抹平。
这位刘德威，反正不知道是太忠心齐王，还是和秦王府结的梁子太深，并不一定是秦王本人，其他人也算。
有时阎王放过了你，不见得小鬼愿意高抬贵手。
“他俩……彼此认识？”
罗三郎目前为止没懂明洛想说什么。
“自然，很快就勾搭在一起了。”明洛之所以清晰地记得这桩事，是因为长孙皇后为自家这个关系不好的血亲求情了，且是在怀着李治的时候，李二也给了自家媳妇面子，史书有载。
“勾搭在一起……”罗三郎迷迷糊糊地，仿佛不明白他俩搭在一块干嘛，显得颇为迟钝。
“你去查查吧，然后自己想法子，我给你的提点只能到这里。”明洛耸了耸肩膀，摩挲着手中光腻的茶盏，做作地抿上一口。
罗三郎后知后觉地吸了口气，又长长吐出，露出些许心虚和不可置信，然后立马低头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