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我面前也什么都不是。”
简舒雅听着简母的发泄,眼神也下意识看向一旁的戚柏言,他的脸色又沉又暗,但菲薄的唇角却溢着若有似无的冷笑。
她刚准备制止简母,戚柏言冷冰冰的声音就缓缓响起了:“既然简太太亲口承认了,我想这就是最好的证据,故意伤害一个孕妇的罪名可不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