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有任何意思的外露。
戚盏安上楼时,嘴里嘀嘀咕咕不断的吐槽:“自己来了又不敢上楼,胆小鬼,只知道威胁我,我真的是上辈子欠他的,所以这辈子才要这样折磨我。”
“哼,我干不过他,但是有人能拿捏他。”
这个人当然是陆晚瓷。
戚盏安敲响陆晚瓷的房门,见到后,第一句话便是:“嫂嫂,我哥欺负我。”
戚盏安说的可怜巴巴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陆晚瓷也被突如其来这一切整懵,连忙关心道:“这是怎么了?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戚盏安抿唇,露着更可怜的表情:“哥哥来了,在楼下,我就是因为没听到手机响接晚了一秒,他就对我又打又骂,还要威胁我呢,嫂嫂,你要为我做主,不然我真感觉自己快要抑郁了。”
戚盏安越说越凄惨,听得让人心都揪起来了。
当然,前提是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话。
可偏偏陆晚瓷了解,戚盏淮虽然平时对她多少是有些严厉了,但也不至于又打又骂,顶多只是严肃的说两句,却也构不成骂这个程度。
陆晚瓷没有打扰戚盏安的自导自演,等她演完后,她才说:“那他真的好过分,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要搭理他好不好?”
戚盏安一怔,连忙道:“还是不要这样吧,他这个点过来,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找你呢?虽然我也想给他惩罚,但我也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,我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影响到其他的事情。”
陆晚瓷哄小孩似得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那你这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