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沈鹿身上。
他对沈鹿确实很好奇。
圈子里不是没有学医的，就周瑜不就是从小学中医吗？
但他的印象里，周瑜小时候学医那是弄得灰头土脸的。
不像沈鹿，似乎学医对她来说是一件很轻松的事。
而且她明显医术精湛远超于同龄人。
就连靳芥都赶不上。
难道，这世界上真有什么天选之子？
沈鹿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自己在部队里也挺厉害，但到底不算最厉害的尖兵。
他对沈鹿的关注，不像周瑜猜测的那样是因为男女之情。
只是好奇而已。
不过，好奇太多，有时候也容易滋生出别的感情来。
沈鹿是毫无所觉，和靳平生讨论之后，她依旧坚持自己的治疗方案。
靳平生倒也觉得沈鹿的方案没什么问题。
“老黄的针灸确实也是绝活，不过，我记得老黄更擅长的是治疗风湿？”
沈鹿也没否认：“治疗风湿，也是祖传的方子了。”
“而且主要用的还是熏蒸法，现在的人，得风湿的倒是越来越少了。”
她不知道靳平生为什么会问起这个。
靳平生见沈鹿完全不避讳，就知道她多半已经得到了黄元礼的真传。
“也不是越来越少，来我们医院看这一类病的人还是很多。”
“特别是老人，有的腿脚都因为风湿变畸形了。”
“如果有这方面的特效药生产出来，肯定很受欢迎。”
靳平生一脸悲悯：“很多人被风湿折磨，特别是到了冬季，十分痛苦。”
“小沈医生既然是老黄的关门弟子，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法？”
我能有什么想法？
沈鹿直接问：“靳老的意思是？”
靳平生干脆解释：“我就是觉得老黄的一些治疗风湿的方子就这么埋没了挺可惜。”
“你要是能来我们医院坐诊，就是这些风湿病患者的福音了。”
沈鹿还以为对方会直接和她购买方子，或者建议她开药厂之类的呢。
没想到靳平生只建议她到和协医院坐诊。
这有些出乎沈鹿的意料。
“我也希望能造福广大人民，不过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。”
“也没有学到老师的全部精髓，所以就算我真给风湿病患者治疗，也不一定能达到老师的效果。”
“更何况，我现在还年轻，我更想在学校多学几年。”
“太年轻的中医，人家也不相信，不把我当成江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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