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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负手而立，九条虚幻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，每一条尾巴上都有银色的光芒流转。
沈川看着他。
邪魅的脸上，笑容不减。
他用邪剑问天的剑尖指了指柳青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：
“就你？”
沈川那句“就你？”的尾音还没落地，人就没了。
不是化作残影。
不是借风遁走。
不是任何一种寻常的身法遁术，他就是那么凭空消失了。
像是有人用橡皮擦把他从这个世界上轻轻抹去了一个笔画，而那个笔画原本所在的位置，连空气都没有来得及填补。
不到一眨眼的工夫沈川就出现在了柳青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。
三尺对于修士而言，这个距离几乎等于贴在脸上。
沈川甚至能看清柳青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邪魅的脸，苍白的肤色，微挑的眼尾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以及那双浸着寒碎流光的眼瞳。
他手中的补天珠仿制品再次浮现。
那颗拳头大小的圆球悬在他身前不到一尺处，表面流转着幽蓝色的微光，像是一颗被缩小了无数倍的星辰。
圆球一出现，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发生某种肉眼不可见的变化，空气变得粘稠了，光线变得迟缓了，连风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尾巴。
时间微域，又是时间微域。
周围空间的时间流速在瞬间被放慢了数十倍。
那些原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旌旗，此刻像是被凝固在琥珀中的飞虫，纹丝不动。
远处观战修士们的呼吸声、心跳声、甚至目光的移动，都在这片被扭曲的时间中变得无比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