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来强化自身,而是用来瓦解对方。
毒刹引以为傲的相柳真身,那层连太清境巅峰修士都难以击破的坚固防御,在九幽狱煞法则的反向侵蚀下如同薄纸一般层层剥落。
鳞甲碎裂,血肉溃散,骨骼化作飞灰。
而最致命的一击,来自法则本源的剥离。
九幽煞道与鸿蒙毒道的本源之力,在幽鳞毒虬的绝对控制之下,竟然在一瞬间舍弃了毒刹。
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突然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浮木,毒刹体内那些他苦修数千年才领悟的万毒煞道法则,在这一刻与他彻底断绝了联系。
他感受不到它们了。
他控制不了它们了。
它们不再属于他。
这一刻,毒刹才真正明白,自己从来就没有彻底掌控过万毒煞道的本源之力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触摸到了那条道的边缘,可实际上,他不过是站在门槛上往里看了一眼而已。
而幽鳞毒虬,才是那个真正推开门走进去的人。
更可怕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。
他体内所有的灵力在同一瞬间凝滞,如同被冻住的河流,再也无法调动分毫。
经脉中流淌的不再是灵力,而是一种灰白色的、带着死亡气息的煞气。
他中毒了被自己最擅长的毒道反噬,被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力量杀死。
这大概是世间最讽刺的死法。
不过下一刻,他就连"觉得讽刺"的念头都没有了。
因为他的神魂已经开始溃散,相柳真身也在同一时间化作灰白煞气,像是晨雾遇见了烈日,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夜风之中。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,没有遗言。
一位太清境大祭司,一位敢于挑战道祖的强者,就这样在瞬息之间,灰飞烟灭。
随着毒刹化作的灰白煞气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,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毒刹一伙的其他太清境修士和亲信们,在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方才还气势汹汹、不可一世的他们,此刻脸上只剩下了一种表情恐惧。
那是面对绝对力量时,刻在骨子里的、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他们都明白一件事:大祭司死了。
而他们要面对的,是一位道祖的怒火。
幽鳞毒虬所化的中年男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的目光随意扫过毒刹一伙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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