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丹州,这是急了,要亲自将太子放出来!”
“什么?!!”
徐颂眉眼瞬间变冷,嗤笑道:
“慕容瑾不死,他就是不死心是吧?当初要死要活地不将慕容瑾流放,只是囚禁在天水居,怕是就等着这一天呢!”
玄同点点头,“虽然咱们的人可以直接将他扣下,但如此做到底面上不好看,侯爷你看......?”
徐颂睨了玄同一眼,“我进宫?”
玄同点点头,“这么拖着终归不是办法,慕容少主那边这几日就要去下幽州了,咱们是得稳住宫中形势了。”
顿了顿玄同继续道,“能不动武还是不动武。”
徐颂点点头,“你不说我也明白。”
他眸光逐渐冷冽,“本想再给狗皇帝几天好日子,可他偏偏自己作死,如此不要怪我不给他面子。只是......”
徐颂可惜地回头瞅了一眼屋内暖融的烛光,“可惜这良辰美景了。”
一旁等在二人身后的小六闻言对着玄同大喇喇吐了吐舌头,被玄同冷睨了一眼缩回了脖子。
......
姜渔这晚是在濯雪斋睡的。
徐颂让人给她留话,说天亮前就会回来,让她不要着急回去。
可她等到辰时初,徐颂还是没有回来,只得独自离开濯雪斋。
每日早晨,若没有特别情况,媳妇们都要去伽蓝院给老夫人问安的。
姜渔今日已经出发晚了,但怕被人发现,还是从若甫园那边绕了一下,才重新往伽蓝院走去。
走到一半,碰到了同样迟到的林语兰,妯娌两个相视尴尬一笑,并肩朝伽蓝院走去。
默默走路有些尴尬,姜渔没话找话地搭话,“二嫂今日也起晚了?”
林语兰点点头,侧脸看了一眼姜渔和昨晚一样,根本没来得及换的衣衫,踌躇片刻还是提醒道:
“你,你还是谨慎些,这衣衫都不换一件,也不怕祖母发现?”
正准备说话的姜渔“噗嗤”一下,差点没把自己呛着。
她脸色顿时爆红,睫毛扑簌簌颤抖着,蠕动着唇角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是好。
林语兰也发觉自己不和姜渔挑明这件事则已,一挑明,选择开口的话题却多少有些直白。
她顿时慌了神,驻足摆着双手连忙给姜渔解释:
“你别怕!我不是要威胁你或者批评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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