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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想来,他徐颂可真是卑鄙!
心思落定,徐颂钳住姜渔的纤腰将人放在旁边的圆凳上,然后认真注视着姜渔的眸子,抿唇道:
“姜渔,我.......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和你说。”
他定了定看向姜渔只有疑惑没有埋怨的眼神,更觉愧疚。
“这些事事关朝堂,也关系到你,所以我本准备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告诉你,但是......
让你蒙在鼓里提心吊胆,却不是君子所为......”
见他话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点子上,姜渔有些着急。
“侯爷到底要说什么?怎么铺垫这么多?”
徐颂失笑,被姜渔提醒才意识到自己的婆婆妈妈。
“好吧,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,不久后朝堂要有巨变吗?”
这事她记得。
徐颂还说,他俩的事情要等到朝堂之事完结后,再告知祖母。
她一直知道徐颂有事瞒着自己,但事关朝堂,她也不好多问。
徐颂从前不说是多鞠躬尽瘁,但绝对是大盛最后一道脊梁。
可现在天同教都已经快打到家门口了,皇帝的圣旨一道接着一道,可徐颂就是用各种理由拒绝进宫,用各种理由拒绝出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