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回了若甫园,姜渔还没坐稳呢,就被钱妈妈敲响了房门。
钱妈妈满脸笑容前来递话,“夫人,侯爷又让您今晚过去呢。”
谁知今晚姜渔没有从善如流,而是身子一扭,赌气似的翻身上了床。
“我不去!”
钱妈妈笑着弯腰上前探看,“夫人真不去?”
姜渔把被子往上一拉,闷声闷气,“哼!打死也不去!”
钱妈妈笑容更甚,打趣道,“夫人真不去吗?若是真不去的话,侯爷说了,今晚让濯雪斋新来的辽州厨子做的杏仁露他就自己吃了。”
闻言姜渔静了一会儿,最后才慢腾腾从床上爬了起来,不情不愿道:
“杏仁露有什么稀奇的?哼,我才不稀罕,我就是看在他态度还算诚恳的份儿上,过去给他个面子罢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钱妈妈陪着笑,帮姜渔穿鞋。
姜渔来京城日久,前几日曾和徐颂说过想念家乡风味的杏仁露,没想到这么快徐颂就请到了辽州厨子,还专门做与她吃。
姜渔虽然心里生气他今日在宴席上捉弄自己,但是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儿上,还是决定去一趟濯雪斋。
照着往常那条去濯雪斋的小路,姜渔走到一半,没想到在竹林边缘,又迎面撞上了林语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