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神色却并不轻松。
“我那日回来发现香囊不在了,问了侯爷又不在侯爷那里,便担心有这么一遭,不过是提前想好了说辞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还好夫人想的周到!”
容好只顾着夸赞,丝毫没有注意到,她推门进屋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多了个人。
“啊呀!”
她一声惊叫,才发现徐颂正坐在屋子里昏暗处的圆凳上,灯都不点一盏。
钱妈妈见状上前将容好拉了出来,自己上前点好桌案旁的枝型灯,又给姜渔和徐颂倒好茶,然后退出屋子关好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