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礼,这个“贼”,正是当今圣上慕容兴!
一时间南方诸城炸开了锅。
原本大家以为的匡扶正义,前去救驾清君侧的当今圣上慕容兴竟然就是前朝逆贼?
本来大家还将信将疑的,后来又冒出了当今辽王揭竿而起,奉天同教教主慕容泽川为新主的事情。
新主?也姓慕容?
这下大家傻眼了。
这辽王殿下大家知道,原本是辽山占山为王的山大王,他的来历一些老人很清楚,那响当当的名字说出来,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们谁不知道正是前朝大将廖振东?
已经归降做了辽王的前朝大将廖振东,放弃荣华富贵的后半辈子转投天同教教主?
是疯了不成?
再结合这天同教教主的姓氏,有心之人稍稍打探,便清楚了。
原来这天同教教主竟然是前朝太子之子!
是宣武帝嫡系血脉!
怪不得廖振东到了不惑之年还要出来追随一个小儿揭竿起义!
这是在拥护正主啊!
草莽起义一下子变成了匡扶正统,复兴大岳,各方势力蠢蠢欲动,百姓恍惚,朝中局势也逐渐不稳起来。
皇帝多次宣徐颂入宫,想和他商讨征讨天同教的大事,都被他以腿伤为由拒了。
但徐颂却并没有待在侯府好好养伤,而是总有事来来去去,所以老夫人有此一问。
徐颂给母亲倒了一杯酒。
“母亲不用担心我,做不过是一些杂事。”
这话明显是在敷衍,老夫人不悦地皱了皱眉,抱怨道:
“你这趟回来人都变了,以前我问什么军务上的事情,都事无巨细和我讲得明明白白。如今怎么?母亲问不得了?”
徐颂哭笑不得,“母亲,哪儿就是问不得了?您也看到了,如今我并无军务在身,所谓的杂事不过是日常训练和金羽卫中的一些小事。”
“小事?”老夫人继续追问,“小事需要你前几日连夜往南边去了两个日夜?”
徐颂眸色一凛,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确实是小事,前阵子出了一点意外而已,已经处理了,之后就闲下来了,我都会在府中陪着母亲。”
这意思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了。
老夫人担忧地叹了口气,她心中有怨气,但是知道儿子的性格,若不是事关重大,不会瞒着自己,只能另外找话题撒气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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