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姜渔的斗篷,钻进了她的腰间。
“你!!”
姜渔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开来,滚烫的温度不一会儿就浮上了脸。
她用力摁住那作乱的手指。
“你无耻!”
最近徐颂的腿恢复好了,偷偷来若甫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。
刚开始还顾忌着徐砚青新丧,只是坐着陪她喝喝茶聊聊天,最近则是越来越放肆了。
时不时就说些荤素不忌的话将姜渔逗得面红耳赤,手脚也越来越不老实。
姜渔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逐渐滑入狼口的待宰羔羊,似乎总有一日会彻底沦陷进徐颂的手心。
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安,毕竟她如今还是徐砚青遗孀的身份。
和离书虽然写了,但是现在离开建安侯府显然不是个明智的决定。
丈夫新丧,做妻子的就拿出和离书说要离开徐家,总会被人诟病,况且姜府庄氏又虎视眈眈,她不得不留下来再虚与委蛇一段日子。
原本没有徐砚青烦扰,还有祖母相伴,这是再自在不过的好日子,但是徐颂的存在就让这平静日子之下生出了一丝波澜。
知道和他来硬的自己也斗不过他,姜渔软了语调。
“侯爷,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来若甫园,祖母和二伯母时不时会来若甫园找我坐坐,要是正好碰到你在这里,就说不清了。”
“唔......”
徐颂停下手中动作,若有所思道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姜渔心中一喜,就听到徐颂接着道:
“那你今晚来我的濯雪斋,我就不来若甫园了。”
“你!!”
姜渔急得面红耳赤,“你无理取闹!”
徐颂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你不让我来若甫园,又不去我的濯雪斋,那怎么行?我不管,你不去的的话,我今天就不走了,就在你这屋子里歇下了。”
姜渔试图和他讲道理:“侯爷,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呢?我是你的侄媳,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我去你的濯雪斋过夜,这说出去像什么话?要是被祖母和伯母们知道了,我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徐颂皱了皱眉,像是认真思索了姜渔的话似的,道:
“你说的确实也有道理。那这样,反正母亲也整日里担心我的腿没人照顾好的慢,明日我就和母亲说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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