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和统治阶级之间的区别没有那么大。
但是这位天同教主倒好,不知道是作秀还是真的,自己问了旁人好几次,什么时候能见他,回答都说这些日子秋收忙,教主都要在地里砍稻谷,没工夫见他们。
什么?!
已经占据了东南三省大部分地区的天同教主还要砍稻谷?
徐颂无奈。
二人来到晾场,刚刚站定,就能感觉到晾场上一些大姑娘小媳妇开始看着这边窃窃私语了。
卫鸣多年来受惯了这种注视,丝毫不觉得窘迫,反而甘之如饴。
他挑眉看向徐颂,那表情明显在说:
“看到没?爷爷我的魅力就是这么大。”
徐颂白了他一眼,来到近前,找了个眼熟的伯伯问教主在哪里,那伯伯摆了摆手:
“教主不得空,砍了稻谷还要和大家扬场,根本不得空!”
说完那伯伯自己就投身到晾场的工作中去了。
徐颂拄着拐站直身体,“老伯......那他什么时候得空见我们呢?”
老伯已经顾不上回徐颂的话了,他回头冲徐颂笑了笑,“饭在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