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反而乱了分寸。
所以干脆,由我直接告诉大家。”
老夫人从案头抽下那封信,直接示意姜渔递给众人。
廖氏坐在最前头,迫不及待从姜渔手中抢了过来,才看了两行,面色霎时间变得苍白,身子一软,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。
“母亲!”
“大嫂!”
徐砚澜和郭氏率先上前将她扶起,然后二人拾起那封薄薄的认罪书,看了几行,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“完了......侯府完了。”廖氏回过神来,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怎么了?怎么完了?”
小辈们也跟着上前,徐砚墨人高腿长,最先抢到,看完之后不可置信地失神了片刻。
最后一巴掌拍在了旁边的廊柱上。
“三弟疯了吗?!!那个女人给他下了什么蛊?!他是要害死全家!”
郭氏摇着头,“这不是要害死全家,是已经害死全家了......太子都将认罪书丢出来了,不就是出来威胁我们的吗?”
“呜呜呜.......”廖氏害怕地掩面哭了起来,“我还以为只是和姜姝勾搭被太子捉住了,没想到,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到连混淆皇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!他是要我们全家人都跟着他陪葬啊!”
说着廖氏泪水涟涟地跪在老夫人脚边。
“母亲,求你救救大家,救救大家吧,十六年前的事情,儿媳不想再看到一次了!”
十六年前......
说起这件事,众人的神色一下子都凝重起来。
就连一向冷静的郭氏脸上都浮现起忧愁之色。
当时也是这样,在得知晟门关兵败的消息之后,阖府上下晃了手脚,在这样惶惶不可终日的氛围中过了两日,就迎来了朝廷让徐颂去边关的圣旨,再接着就是半个多月的等待。
那段时间众人食不下咽,提心吊胆,最终等来的却是丈夫、儿子、父亲的尸体.....
和侯府夺爵的噩耗。
徐砚澜和徐砚墨对视一眼,虽然当时他们还小,但是满府缟素的情形犹在眼前,他们都还记得。
老夫人微微皱了皱眉,眼中的伤心一闪而过,伸手扶起大儿媳。
“你不要担心,这次的事情和十六年前比起来,轻多了。”
“怎么就轻了呢!混淆皇嗣,这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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