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,整个侯府乱作一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先按兵不动,等东宫给出进一步反应?”
姜渔点点头。
“反正东宫也不敢真的伤害徐砚青,侯爷如今在潮州已经和天同教的人打起来了,只要侯爷能顺利剿灭天同教,回来就是大功一件,那徐砚青的事情自然只能不了了之,被掩盖下来。
大不了东宫自行处置了姜姝,罢了徐砚青的官职,但是渔儿想,保下他一条命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老夫人点点头,“你说的有道理,当务之急是涧芳能立得住,涧芳立得住,我们有错也不怕!
我们要是自己乱了阵脚,太子反而以为我们怕他,倒要打扰了涧芳在前线作战的士气,若是潮州剿灭天同教失败,我们更要受人胁迫了。”
姜渔点点头,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祖孙两个心里拿定了主意,反而放下心来准备去补觉,可还没起身,就听到了伽蓝院外杂乱的脚步声。
门外不一会儿就进来了一溜人,天色还没亮,大房二房的所有人竟然都到了。
“你们来这么早做什么?”
老夫人诧异道。
要请安最起码也要等天亮以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