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不至于?”廖氏反驳道,“不至于他为何能被扣在东宫?咱们建安侯府一向和东宫没有瓜葛,只有姜家那个大小姐,那个姜姝!她现在在东宫做太子侧妃!
肯定是砚青和那个姜姝又勾勾搭搭的,被太子发现了!要不然太子能扣下一个朝廷命官?况且还是我们侯府的人!
况且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干过,你可知道端午宫宴上你三弟为何被你祖母让人打了一顿吗?
就是因为他和姜姝见面被贤妃和你祖母逮了个正着!”
徐砚澜的眸色更沉了。
徐砚青挨打的事他有所耳闻,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缘故。
自己这个弟弟,明明小时候和他们一起读书,人品端庄正直。可长大了怎么总在姜姝这个女人身上犯糊涂?
“或许,并不像您说的那样严重吧,儿子想,此事还是先问问祖母为好,我们在这里猜测来猜测去,不过是徒劳,一家人还是要把话说清楚。”
说完拔步便往外走去。
“儿,你要去哪里?你这样你祖母不就发现我们探听她的事情了吗?”
“哎呀~你慢点儿。”
廖氏慌慌张张,在丫鬟的帮助下套上衣裳,跟着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