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说的是上次他按照玄同的话实话实说,没想到得罪了盼儿和姜渔,姜渔给徐颂摆脸子的事。
小六不提这事倒还好,提起这个事,盼儿一个大白眼翻了过去。
“你还有脸说,我看啊,侯爷罚你罚的好!谁让你不会说话呢!”
小六委屈,“我,我知道我不会说话啊,所以我都是按照玄同哥哥的话讲的啊,我实话实说,你们怎么还挑我的毛病?”
“玄同的话?”姜渔表示不信,“玄副将和个人精似的,哪儿会说出这么糙的话来?”
“真的!”小六急得碗都放了下来,“你别不信,真是玄同讲的!”
眼看两个人不信的眼神,小六颓败地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,“死玄同!”
姜渔和盼儿都笑了,“好啦好啦,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了。”
“盼儿姐姐,真的,你要相信我,相信侯爷,侯爷......”小六瞟了姜渔一眼,不敢把话说的太直白,“绝对没有坏心,你倒是,你倒是和夫人说说好话。”
不是?说什么好话?
姜渔脸上带了薄红,杏眼圆睁瞪着小六和盼儿,不许他们瞎说。
盼儿勾了勾唇,笑道:“没有坏心我倒是知道的,但是说不说好话嘛......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“哎?盼儿姐姐!你怎么能这样?”小六急得提高了音量,“侯爷刚帮你拿到了和离书!”
盼儿抱着圆丫,笑得咯咯的,“一码归一码,我欠侯爷的恩情我会还,但是不能以出卖姜渔为代价!”
“喂!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
小六气急败坏,想上前和盼儿理论,却不防他刚起身,圆丫就来到了他放在圆几上的碗边,小黑爪直接就伸进了他舍不得吃的甜羹里边。
“不要!圆丫!我的甜羹!!”
白日悬空,徐砚青等在东宫门外,被日光晃得眼花。
明明是大晴天,他却觉得身上发冷,只能裹紧了袄子。
“冬禧,你刚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冬禧头垂得更低,“小的说,三少夫人确实没有去过京郊的福田庄子。”
徐砚青的声音更冷了,“你说的是,是没有去过,不是中途走了?”
冬禧嗫嚅着,“是,是没去过。”
徐砚青的拳头捏得更紧了。
小叔带姜渔送了消息回来,说姜渔去了京郊的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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