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来剿匪的时候他远远见过一面的!
我,唉!我这才知道,您是侯夫人捏!我昨日还没大没小跟您开那样的玩笑!实在是,实在是冒犯!”
说着那大姐局促地搓着手,抬眼看姜渔的脸色。
这一句“侯夫人”早已经将姜渔叫红了脸。
况且昨晚的那些玩笑不过是大姐热情,不知道真相......
“大姐,您,您误会了,那位是建安侯不错,可我,我不是侯夫人。”
说着姜渔起身整理床铺,装作很忙的样子,转身绕出了屋子。
“不是侯夫人?”大姐的好奇心被激发起来,跟在姜渔身后。
“不是侯夫人您和侯爷睡一个屋?还有,还有那些侍卫明明都叫您夫人呀!”
姜渔的脸更红了,“这,这个夫人不是那个夫人......”
“那是哪个夫人?”大姐更迷惑了。
夫人不就是侍卫们上司的夫人吗?还能有别的意思?
以往姜渔并不多想,似乎和澜七小六他们认识的时候,就一直被称呼为夫人,自己也习惯了。
此刻被农家大姐一提醒,姜渔的小脑袋瓜重新转了起来。
是啊,自己是哪门子的夫人?徐颂的人就算叫自己,也应该叫“三少夫人”,再不济叫“二小姐”都可以,偏偏一直叫夫人......
她只得红着脸局促地解释,“就,就总之不是侯夫人的夫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