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八道,简直,简直荒唐!
姜渔深吸一口气,觉得有必要再和徐颂好好谈一次。
“侯爷,妾身,妾身确实非常感谢您帮我这么多次,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报答。
您,您要我做牛做马都行,或者,或者我以后三春晓挣了银子,都给您!
但是,但是咱们不能......不能这样!
我还是徐砚青的妻......”
最后一句话姜渔压低了声音,看四周围没人注意他们才说了出来。
徐颂听到这话,却不悦地皱了皱眉。
“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马,也不需要你的钱。你知道我的意思......”
徐颂抬眸,幽深的眸光直勾勾射向姜渔,看得姜渔心脏骤然间被摄住了。
都如今了,她若还不知道徐颂是什么意思,她就是个傻的!
但是这情意她无法回应!
“你,侯爷你难道没听到吗?我还是徐砚青......”
“你不是了。”
“什么?”姜渔愕然。
“你不是他的妻了。”
说着徐颂从怀里掏出一卷有些折损的纸页,递到了姜渔手中。
姜渔不明所以,接过纸卷缓缓打开,赫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三个遒劲的大字:
放妻书!!!
姜渔的手已经在颤抖了,等纸卷展开到末尾,那里赫然有徐砚青的签字和画押!
所以等到回了京城,两家人见面交割清楚,放妻书拿到官府批了红,她姜渔就和徐砚青再无瓜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