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心,装作对刚才的一切茫然无知的模样,只管做自己手里的事了。
......
若说姜渔得了要和离的消息一派轻松,那徐砚青就犹如一块大石压在心上一般,正在酒楼隔间里买醉。
他手里握着一封已经被他捏到皱皱巴巴的信,探头朝二楼隔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望去。
有男子在人群中护佑着身旁身怀六甲的妻子,生怕旁人撞到自己的妻一般,双手将妻子护在里侧。
看到街边有卖梅子的,连忙招呼妻子,“淑儿,这个你喜欢吃!我给你买半斤吧?”
呵,竟然也叫姝儿......
徐砚青苦笑一声,拾起桌子上的酒壶,又灌了自己一口。
只见那怀孕的夫人步履蹒跚跟着走过去,开心地点点头,依偎在自己丈夫肩头,看丈夫帮自己买梅子。
多美的画面啊!
可是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自己这辈子是别指望有这样温馨的时刻了。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徐砚青的人生就过成这样了呢?
酒醉让他头痛欲裂,徐砚青已经记不清了。
是从自己腿断开始,还是从姜家拒绝婚事开始,还是从自己辜负姜渔,一次次食言去见姜姝开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