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怎么可能因为和自己关系好,就只效忠自己一个呢?
她扭过头去,装作整理身下稻草的样子,不准备和徐颂谈论这个话题。
“那是我的事情,侯爷......嘶---”
姜渔疼得一个激灵。
原来是徐颂见她背着自己,伸手抚上她的肩膀想将她拉过来,却没想到碰到了她后背的伤口。
“怎么了?!受伤了?”
徐颂马上意识到了什么,起身小心翼翼将姜渔肩膀处的衣料揭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