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的异常。
她看了看对面对广平王殿下献殷勤的姜姝,心领神会。
这位活爹是又吃醋了。
姜渔搬了凳子,准备尽量离这个活爹远一点。
可她刚欠起身子,就感觉到徐砚青靠了过来,他伸手摁住姜渔胳膊,给她夹了一筷子糖渍樱桃。
“夫人要去哪儿?”
姜渔只得重新坐下来,讪笑道:
“哪里都不去,只是怕夫君的轮椅活动不开。”
徐砚青无所谓地笑了笑,彻底将注意力从姜姝身上转移过来。
“夫人关心我。我是不是可以认为......”
徐砚青目光认真聚焦在姜渔脸上。
她今日格外清丽,和姜姝不同。
或者说,和任何意图明显,准备讨好男人的装扮都不同。
“可以认为夫人原谅我那日的狂悖之言了?”
姜渔一愣,“呃......?”
哪日?
看她没反应过来,徐砚青让轮椅靠的更近,贴近姜渔耳边:
“那日回门后,我......拿你撒气,是我不好,说的那许多胡话,并不是出自本意,还请夫人原谅。
我以后一定多多补偿夫人,和夫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姜渔闻言没有回答,不动声色掀起眼帘。
果然,对面姜姝锐利的视线已经射了过来。
姜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