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言,徐颂呼吸一滞,紧接着气得他用自己的额头用力一撞姜渔的额头。
“你敢给我装傻?!”
“哎哟!”
姜渔忙忍住双眼沁出的泪花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。
“那侯爷是什么意思?难道真要我按照你说的,和三公子和离,没名没分搬去你的濯雪斋,做那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荡妇吗?!”
“你!!”
徐颂被她气得气促,伸手掐住她的细腰,忍不住咬牙道:
“你现在难道不是吗?!一个月前睡在我的卧榻,一个月后就进了我侄儿的新房?!”
“啪--”
脸上火辣辣的一痛,让徐颂的眸子重新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