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在大气中久久不散。
“主……主上。”
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唤从背后传来。
天奴（曾经的现世意志）跪在石阶下。她看着楚青的眼神，已经从先前的惊恐变成了某种近乎崩塌的狂热。
她刚才亲眼看到，这个男人是怎么把那足以毁灭她本尊上百次的灾难，当成豆子一样按在磨盘里嚼碎。
（生理反应）：天奴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身体不受控制地由于位格的震慑而轻微痉挛。她从未想过，有人能把大劫当成晚餐。
楚青转过身。
（动作）：他赤着脚走到天奴面前。
（行为）：手掌覆在她的发顶，轻轻拍了拍。
温热的触感让天奴猛地打了个冷战。
“跟紧我。”
楚青俯下身，嗓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权。
“在这坟场里，你能看到一个和那管笔写出来的，完全不一样的终局。”
天奴抬起头，在那双暗紫色的瞳孔里，她看到了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、比混沌海还要深邃的太阳。
“奴……遵命。”
楚青重新站直身体，望向河道上游。
他发现，虽然第一波冲击被挡住了，但这些残骸落下的轨迹，隐约勾勒出了一个巨大的、环绕石矶山的几何图案。
那是某种“标记”。
（心理活动）：书记官，你觉得老子是案板上的肉，所以想先用这些石头把老子围起来？
楚青冷笑一声，右手猛地攥紧霸王枪。
枪尖散发出的寒气，在大殿上空凝结成了一层紫色的冰甲。
紫色的真血在心脏处那五个神藏旋涡中疯狂律动。霸主位格在这一刻，已经与石矶山的磨盘频率彻底融为一体。
“南宫。”楚青没回头。
“在！”
“准备接第二波。这一次，我们要主动去撞那管笔。”
楚青的长枪再次指向苍穹，枪尖闪烁的一点紫芒，刺穿了那厚重的灰雾，直指混沌海的最深处。
（对话逻辑）：
楚青：“怕吗？”
南宫雪：“不怕。”
楚青：“那就好。因为接下来的戏，会比现在更血腥。”
风。
在楚青耳边低沉地哭。
他却在那黑暗的中心，缓缓笑出了声。
大计，正式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