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无赖：“……”
姜糖把照片调个方向，送到老无赖跟前：“找上门的人，非说这张照片上的人是你。亲爷爷，你帮我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骗子？”
老无赖低着头，拿着照片到自己面前看。
姜糖看着他，老无赖问：“谁啊？”
姜糖：“你不认识照片上的人啊？”
老无赖：“拿照片过来的人是谁？”
姜糖：“我问了，说是姓李，还说这照片上的人，是他主人家，他小时候跟照片上的人是玩伴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骗钱，我就想来问问你，要是你不认识的话，那八成就是假的。”
老无赖不说话了。
姜糖走过去，把老无赖扶到椅子上坐下，“亲爷爷，你说，咱俩是不是早就处成亲爷孙了？你自己说，你是不是真心拿我当孙女的？”
老无赖看了姜糖一眼，“你问这话就是丧良心。”
姜糖：“意思你是真心拿我当孙女待的，干什么都是一心一意为我好的，是吧？我是什么人，这么长时间你还不知道吗？”
“你要是有什么事到现在还瞒着，我就伤心了。”
“我自己，我对象，我爸妈，我所有的家人，我最喜欢的娃娃你都见过了，你呢？”
“你老实交待，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拿我当亲孙女看？”
老无赖瞪眼睛：“瞎说！”
姜糖：“我有没有瞎说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啊？我到现在对你什么都不了解，我觉得这很不公平。”
老无赖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，就一个人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姜糖指着照片：“那我问你，这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？你老实说，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？”
老无赖犹豫了很久，才小心点点了下头。
姜糖：“看吧看吧，照片背后写的是什么时间？什么地点？你那时候还穿着洋装呢！”
“我活到这个年纪，还没穿过正儿八经的洋装，你几十年前就穿过了，你都没告诉过我这些事！”
老无赖耷拉着脑袋：“很多事不记得了。”
姜糖：“这样，我问你回答，看能不能想起来些事，行吗？”
老无赖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姜糖：“你家以前很有钱是吧？为什么你家的条件那么好，但是到现在却只有一个人？”
老无赖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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