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分平日里的温和雍容。
只有刺骨的冰冷。
神琼跪在她面前五步远的位置，赤金色长裙铺了一地。
她的脸颊还红肿着，神后那一巴掌留下的印痕清晰可见。
眼眶通红，泪痕未干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殿内只有她们两人。
所有仙侍都被屏退。
杨苏苏将听觉神识一并延伸过去，殿内的对话声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脑海。
“母神，您到底要罚我到什么时候。”
神琼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委屈得快要溢出来。
“我都跪了快一个时辰了，腿都麻了。”
神后没有立刻回应。
她端起身侧的茶盏，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，然后将茶盏放回案上，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。
“神琼，告诉我，今日大典上的那面光幕，是谁给你的？”
“什么光幕？”
神琼满脸茫然地抬起头，泪眼婆娑。
“琼儿不知道您在说什么，母神。”
“琼儿只是看到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画面，觉得新奇，就喊了一声。”
“琼儿哪里知道那里面会放什么东西。”
神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。
那种目光带着穿透一切的审视之力，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一遍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真的不知道，母神。”
神琼使劲摇头，摇得凤冠上残存的珠翠叮当作响。
“儿臣就是看到了嘛，我又不会那种幻术。”
“儿臣都没见过那种大光幕，怎么可能是儿臣弄出来的。”
“您教儿臣的神术，儿臣十成里能学会三成就不错了，更别说这种高深的东西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委屈得更厉害了，鼻子一抽一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