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滚回家!”
苏然抬手制止了张全的怒火,声音依然平静:“张全,冷静一点。”
“苏校长,我怎么能冷静得下来!”张全的眼睛都快冒火了,“您没看见那个史密斯的嘴脸吗?简直就是欠收拾!”
苏然转过身,看着张全,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:“张全,你觉得用拳头能解决问题吗?”
张全一愣,随即明白了苏然的意思,咬牙道:“我明白了,苏校长。到时候在演习场上,让他们好好尝尝厉害!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苏然拍了拍张全的肩膀,“记住,最好的报复不是用嘴,也不是用拳头,而是用实力。”
苏然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,“这次,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绝望。”
另一边,史密斯带着手下走进了军演指挥部的临时建筑。一进门,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看见了吗?华国人就是这副德性!”史密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得意洋洋地说道,“还敢说要让我们输得很惨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“上校,那个华国小子确实挺狂的。”一名少校附和道,“不过也对,无知者无畏嘛。等他们见识到我们军校的实力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