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多联邦是他们的根基，也是他们的软肋。”亨利眼神锐利，直视着虚空。“星辰军区刚刚结束司令的婚礼，这对他们来说，是松懈期。他们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了？哼，太天真。”
哈里斯心里一凛，他知道总统这是要出阴招了。
“这次，我们不急于求成。”亨利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沉的愉悦，“直接派人渗透进去，从普通民众入手。他们不是喜欢搞‘军民一家’吗？那就让他们尝尝‘人民内部矛盾’的滋味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享受这个恶毒的计划。“给我召集所有擅长伪装、精通潜伏的间谍，多少人？”
哈里斯愣了一下，总统这是要玩大的。以往的间谍行动，通常是小股精锐，注重效率和隐蔽性。
“总统先生，以往我们派遣的间谍，通常不超过百人，以精英为主……”哈里斯试探着说。
亨利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割过哈里斯的脸。“以往？以往我们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？！这次，我不只要效率，我还要数量！越多越好！直接给我培养五千名间谍！”
五千名！哈里斯心头狂跳。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数字，几乎相当于一支小型部队了。而且是渗透潜伏，而不是正面作战。这种规模的间谍行动，一旦暴露，会引发难以想象的国际风波。
“总统先生，五千名……这会不会……”哈里斯艰难地开口。
“会什么会！”亨利一拍桌子，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“就是因为我们一直畏首畏尾，才让华国和星辰军区步步紧逼！费多联邦的城区，人口稠密，各种行业都能提供掩护。给我把他们撒进去，就像撒胡椒面一样，遍布每一个角落！”
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。夜幕下的繁华，与他心中的焦躁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我要他们像水一样渗入费多联邦的社会，融入普通民众的生活。”亨利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，仿佛在自言自语。“他们可以是工人、可以是商人、可以是学生、可以是教师，甚至是街头卖艺的。我要他们监视星辰军区的一切动向，寻找他们的弱点，然后，在最关键的时刻，给他们致命一击。”
哈里斯不敢再劝，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下。“是，总统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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