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毛病,却没温度。
“只是帮他们剔除了不需要的杂念,父亲。”
他的声音极其稳健,像手术刀切开皮肤的轨迹。
苏啸天走到儿子跟前,大手用力拍向苏然的肩膀。
预想中的互动没有发生,苏然身体稳如磐石,甚至连眼神都没晃动。
“亨利那老小子呢?之前还叫嚣着要拉全人类陪葬。”
苏啸天试图寻找以前那种父子交谈的节奏。
“他在地牢,等候您的裁决。”
苏然侧过身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克利夫公爵紧跟其后,机械腿在地面敲击出冷硬的节奏。
总统府内,原本属于a国的高级将领们分列两侧。
这些曾经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政客,此时全都垂着头。
他们身上穿着星辰军区的临时制服,由于尺寸不合,显得滑稽又卑微。
人群中,有人偷偷抬眼看向苏然,眼神里全是死灰般的绝望。
投降只是开始,真正的恐怖在于,他们发现自己甚至失去了愤怒的权利。
几个顽固派军官握紧拳头,骨节咯吱作响。
他们不服气。
凭什么几道指令、几次精神干预,就能毁掉他们经营百年的霸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