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他们用探测器仔细扫描了每一寸地面,然后才走向下一个街区。
他们的搜索严密、高效,却像一张网眼巨大的渔网,自以为能捞起大鱼,却漏掉了早已贴在渔网节点上的两条小鱼。
“我们暂时安全了。”牧羊人放下百叶窗,声音沙哑。
他撕开一件干净的T恤,沾了水,仔细地帮夜莺擦拭着脸和手上的污垢。他的动作很轻,和他冷硬的外表截然不同。
夜莺仰着头,安静地看着他。这个男人的眼神永远那么平静,仿佛天塌下来,他也能找到一块撑着的地方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们就像两只冬眠的鼹鼠,蜷缩在这个不到四十平米的空间里。
他们靠着预先储存的压缩饼干和纯净水维生,不上网,不开灯,不说多余的话。所有的排泄物都用密封袋装好,藏在通风管道的深处。他们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,仿佛与这个世界彻底隔绝。
牧羊人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,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外界的任何一丝声响。警笛声的远近、楼下邻居的争吵、远处大型车辆驶过的震动……这些零碎的信息在他脑中拼接成一幅动态的城市地图,让他能大致判断出张任的搜捕重点区域正在如何转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