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据点,要么望风而降,要么被他们以雷霆之势瞬间踏平。那些曾经油滑、麻木的城防军士兵,如今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嗜血的光芒。
他们开始享受胜利,享受用敌人的鲜血洗刷耻辱的快感。
比利海已经是一名小旗官了,他手臂上缠着三条代表功勋的白布。他的刀法越来越纯熟,下手越来越狠辣。他不再是那个看见断腿敌人会下意识闭眼的菜鸟了。
然而,这场势如破竹的狂飙突进,在哭风隘口前,戛然而止。
哭风隘口,地如其名。
两山夹一谷,常年狂风呼啸,声如鬼哭。
当斥候带着满身的血和一脸的惊恐回来时,整个前军都闻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。
“将军……前面……前面全是怪物!”
张任的指挥营帐里,斥候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说清楚。”张任正在擦拭他的佩刀,头也没抬。
“他们的盾牌……像城墙一样厚,我们的‘惊雷’扔过去,只炸出几个坑!他们的弩……我的天,那不是弩,是炮!一根弩箭有长矛那么粗,能直接射穿我们三面塔盾!”
斥候的话,让营帐里的气氛瞬间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