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。他举着酒杯,重重拍着张任的肩膀,几乎要把酒洒出来。
“好兄弟!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!”他大声嚷嚷,“凯尔那个老不死,早就该死了!现在好了,整个利兰国,还有谁敢跟我们亚瑟家族作对?”
张任微笑着与他碰杯,将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这酒,颜色真像血。
艾莉娜在一旁为他夹菜,满眼都是柔情蜜意。在她眼中,她的未婚夫布兰科,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,扫清了家族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。
亚瑟国师则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,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,偶尔抬眼看看张任,眼神里带着满意的赞许,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磨出的完美作品。
一顿饭,宾主尽欢。
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饭后,当艾莉娜还想缠着张任去花园散步时,亚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“艾莉娜,你先回房去。”老人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我有些事,要和布兰科单独谈谈。”
艾莉娜有些不情愿地嘟起了嘴,但在父亲的注视下,还是乖巧地点点头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