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德里亚斯身边的十几个贴身警卫终于反应过来,他们嘶吼着,本能地拔出武器,组成人墙,将主席死死护在身后。
他们是联邦最精锐的战士,每一个都身经百战。
然而,在郑北面前,他们和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啾!”
“啾!啾!啾!”
几声轻微到几乎被风雨声掩盖的闷响。
那是加装了消音器的特制武器在咆哮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警卫,额头上瞬间绽开一朵血花,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就软了下去。
后面的警卫甚至没看清敌人是如何开火的。
他们只看到黑暗中闪过几道微不可见的火星。
然后,死亡降临。
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们的眉心、咽喉、心脏。
十几个联邦最顶级的安保人员,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,全部被点名。
鲜血喷溅,温热的液体溅在安德里亚斯惊恐的脸上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卫队长,那个能徒手格杀猛虎的壮汉,眉心中弹,身体像一袋破麻袋一样,重重地摔倒在他脚边。
卫队长的眼睛还睁着,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茫然。
玻璃破碎的巨响还在耳边回荡,风雨疯狂地灌入大厅,吹得文件漫天飞舞。
郑北的身影,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