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原来,这不是警告,是遗言。
……
地底王座内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墙上的全息时钟,冰冷地显示着,距离那个卫兵跑来报告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漫长的等待,将最初的希望,彻底熬成了绝望的毒药。
密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大臣们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。没有人再说话,死一般的寂静中,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声。
卡洛斯三世依然坐在他的王座上,但他挺得笔直的脊背,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佝偻了下去。他放在扶手上的手,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援兵呢?
马库斯的援兵呢?!
说好的先行部队呢?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!
他不敢问,也不敢想。他害怕得到那个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。
“陛下……”
终于,财政大臣,一个向来以沉稳著称的老人,再也忍不住了。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充满了压抑的怒火,“三个小时了。我们听到的,只有外面越来越响的爆炸声,和……市民们的哭喊声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曾经精于算计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血红的疯狂:“您向我们保证过!您说援兵马上就到!援兵在哪里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