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没有理会他的抱怨,他正用战术手电扫视着四周。这是一个混凝土浇筑的巨大空间,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早已腐朽的木箱和生锈的金属架子,墙壁上挂着模糊不清的紧急疏散图,上面布满了青苔。正如“石匠”所说,这里的确有储备物资,密封的军用压缩饼干和桶装水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检查物资,清点数量,确认保质期。”张任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,“二号、三号,检查所有通风口和管道连接处,布设警戒装置。我们不知道这里除了我们,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,沉默而高效。等待是最熬人的酷刑,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幽闭地穴里。第一天,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,轮流守夜,连睡梦中都紧握着武器。
第二天,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,焦躁的情绪如同这里的霉菌一样开始滋生。一号把他的战术匕首磨得寒光闪闪,刀刃划过磨刀石的“嘶嘶”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“队长,我们就在这儿干等着?那老头靠谱吗?”他终于忍不住了,“三天?万一他把我们卖了,联邦的兵直接往这灌水,咱们就全成水鬼了。”